二三事
可以凑一大篇的事/心思/议论,一错过,便三言两语找不着。
之一
电视换台,正看到一个非洲少年亲吻一位老年孕妇的腹部,画外音说是这民族表达尊敬的方式。这画面是去那边旅行的人带回的,最后他也俯身亲吻了一下。随后迅速转身,面向镜头露出一个夸张的笑容。就象高中生为在同伴中显白而亲吻了异物。
顿时觉得很反感——在这个笑容里,看到的是猎奇,而没有尊重。此种心态,真是愧称“行者”(那个节目的标题)。
就算是我小题大做、神经过敏,刻意曲解了人家,在异乡做出这样易让人曲解的夸张的表情,未必不是一种危险。
之二
笨是天性,不是过错。所以,对笨的人,只能尽量以他能理解并有效执行的方式来沟通。这种时候,对方能否真正理解并有效执行,反映的不是对方的笨蛋指数,而是另一方的气量与智慧。
之三
《南京南京》没机会看,只好以后找碟补了。多少看了一些评论、介绍,我没看过电影,不好评论。昨天看到萨苏写的一篇,感觉很有说服力。只不过真要切切地拍出这种转折心态与过程来,何其难。
读萨文时,想起以前的一个话剧《生死场》。两者所体现的,有些共通之处。当年那个话剧,觉得内容很好,形式嘛,有点儿太重了。
之四
央视又在播《四世同堂》,选的演员,名气是有,演得也尽心,气质却多不合。
比如说:第一次看到正遇上蒋带着南方口音说北京话,唉,实在不是她的错。而且她那一张娇滴滴的面孔,实在不象老北京四合院儿里操持一大家子的长孙媳妇儿,嘻嘻。而别的演员,更有挑得不如她的。
之五
闲扯了半天,还有一个前些天想记的趣事没想起来。人还不算太老,忘性愈大得狠了。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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