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要念错读音
第一个字,要读去声。
向来不喜香熏,电梯里的香水味浓一些便会晕车,遇上焚印香的小店,恨不得要绕着走。
(写到这里想撂下了,去瞧瞧网络小说有更新没有。这一年来看了不少,从《盗墓笔记》始。毕竟看得心有些浮燥了。)
现在我的办公桌上常会藏香飘袅,无它,为与烟味儿抗衡。
记得在拉萨敏竹梅芭的专卖店里,我迟疑地打断店主对藏香的推荐插话:“这个除烟味儿不?”
店主大是疑惑,不得要领,原来藏人中很少瘾君子。
我仍精心为家人朋友挑了几份,并给自己取了最便宜的一捆(产自尼木),粗粗长长,彩线疏缠,透明玻璃纸随意裹着。我初进店时香匣里燃的就是这一支,全无印度香的沉腻与咄咄逼人,带几分药意,安静缓和。香气入腑,正被高反困扰的我顿时精神一振,并在此后U与店家攀谈的很长一段时间里,象馋嘴儿猫似的在案前徘徊,只为排解胸腹间的不适。
因此,即使无从判断它是否能解烟毒,也相信它能略减烟熏难闻之苦。
店家极恨外来者抢了“正宗”藏香市场,却说出“香要敬佛,汉人也就算了,那些回人做藏香,算怎么回事儿呢~”的话来,着实出乎意外。不忍心纠正他:那些做藏香的汉人也未必信佛,多拜孔方而已。
我带回的这把香若贴鼻细闻,有淡淡的药味儿,而后来洛桑喇嘛送我们的藏香,则有股山楂味儿,让我回想起其实没吃过几根冰糖葫芦的小时候。
在我的办公桌上,藏香被我折成半寸许点燃,放在宜家里便宜淘来的小钵里,盖上用铅笔戳了几个洞的广告纸……香若有知,请不要为与佛前清供的天壤之别沮丧吧,毕竟救我及周围同事于疾苦……
阿弥陀佛。
搜了一圈,貌似就是这家店,陈列布置很相像。若是,我在办公室里点的就是女子身后似乎没有包装的那种。
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