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知道怎么才能准确描述Patzcuaro小镇闲适而丰富的生活
广场是小镇的中心,环绕广场的,是华丽的旅店、饭店和商店。每天我都会穿过广场往别处去,或者只在广场逗留。

而穿过中心广场,沿着那些放射线似的石板路穿巷过径,就会进入P镇人真正的生活中心:银行、邮局、自由市场。大概是得益于此处及附近村落常被用作好莱坞西部片的外景地吧,建筑无一例外地保持着红白墙壁黄屋瓦的风格。

教堂附近则是另一种色彩

于是小镇便有了相互融合的两种气质,


大概是离美国相对较近的缘故,这里的美国游客比较多,过来长期休假的美国人也多。还有中年男子开了一家别致的餐馆,可能还兼营一些工艺品的进出口业务。

入夜,亦有很多活动。我挑了个在教堂里的吉它独奏表演,演出后,主办人说在另一处有一个画展的开展式,邀请大家参加。看看时间已经九点多了,还是抑制不住好奇心,跟随而去。中庭没有开灯,草地上布置了摇曳的小烛灯,气氛幽美。房里提供免费的点心和酒水,二楼则挂满了一位女画家的作品,画家本人也在场,谁都可以与她交谈讨论。整个感觉,象一个气氛良好的酒会。
而到了周末,四邻八乡的人们会来赶集。各自带着本村的手工特产,吃穿玩用一应俱全。晚上就和衣睡在广场四周,广场上的彩衣游行与表演也随着多了起来。
陶器铜器都看了很多了,刺绣纺织与国内的相仿,来看几个面具吧

其中有个卖陶器的老人,带来许多大型的瓶罐缸盆,其中一只倒扣的缸底趴着一只小蜗牛,双手刚好合不住的大小,十分惹人喜爱。不但象红楼梦里探春说的“朴而不俗,直而不拙”,而且让我觉得特别有眼缘。可想想毕竟是陶器,又是空心的,行李又满,兜来兜去犹豫不决。好不容易询问“有没有小点儿的?”
结果人家大爷听不懂——这些摆摊的村民大多是土生土长的印第安人,不会说西班牙语的,也听不懂。人们四处传话,找来个能听西语的小伙,一翻译,才知道,这蜗牛是大爷烧大缸的时候随便捏来玩儿的,别说小点儿的,怎么样的也没有第二只了。
这种偶得与唯一的特质顿时打动了我,立时下了决心:再远,也要捧回它。




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