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隔壁外公是外婆的弟弟,我该称呼他“舅公”的
那时候两家人贴隔壁住着,小孩子便这么叫顺了口
隔壁外公爱玩儿,据说年轻时甚至也曾因此有些“不良”记录
到老了愈加发挥到极致:八十多了,独行徒步的距离还令去探望的小辈们咋舌
但令小辈们头疼的,是老人的坏脾气。
例如电视必要开到雷鸣,劝不听,亦不承认扰邻,反怪人生事。偶尔肯听一二句时,亦要孩子似的辩委屈:好看电视都是半夜里嘛......
愈到老时,愈有些倚老卖老的“作”劲儿,能把人气个好歹~
可是大概因为早已不做邻居了,一年只见那么一二回,他在我心里,便总还是幼时的模样——其实当年模样早不记得了,只不过,“隔壁外公”曾是快乐游园的代名词。
那时他喜欢带我和表妹去公园。
四五岁的孩子,跟着一个老头儿,啪哒啪哒走半天,目的地——“儿童公园”。
我最喜欢铁索桥,还要晃的;表妹则爱钻坦克,每每三个人总能消磨大半天。
外婆们却是不大肯由他带小孩子出去的,每次行动便因此多了些“冒险”的味道。照例是要悄悄地讲好时间,再悄悄地叮嘱好碰头地点,回来时就都有些“胜利班师”的得意。
只有一次弄豁了边:舅妈下晚班后抓我和表妹午睡,结果她们睡着了,我溜出来时顺手带上了外头的门栓~
那次我们去的是外滩。
当年的外滩,全是人,一摊一摊的,黄浦公园要门票,没有进去,只去看外滩墙边的卖艺人。我还记得一个吃玻璃的,咯吱咯吱地满嘴嚼......
现在想想,一老一小,从虹口到外滩,当年也没觉得是很远的路程。
印象中隔壁外公便总是那个带我去玩儿的人,而他也是愈活愈健的模样:红光满面,中气十足,看报不用老花镜......
甚至连年纪也不要了,每每说起,总说比我外婆“小三岁”。
前天送他走,望着那张与外婆酷似的面庞,忽然想起,如今他却比她长三岁了。
等他两个再遇见时,亦不需再愁因听不清话而乱打岔了吧
而我也再没有祖父母辈的亲人可以送了。
不由大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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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是光用来吃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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外婆常说,眼睛是最懒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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答墨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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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天,我在梦中梦见我梦见了我的外婆







